「大家辛苦了,可以收工囉!」日輪手裡端著一盤丸子和兩杯尚冒著裊裊蒸氣的茶,坐在輪椅上等待兩人回來。
「啊咧?沒有酒嗎?工作後小酌一杯是最大的享受啊!」銀時搔著一頭銀色的卷髮,不可信置的瞪大那雙大不到哪兒的死魚眼。
「你啊!來別人家做客都不懂禮貌嗎?」月詠在說話前就率先掄起拳頭,毫不客氣的朝銀時那顆蓬著銀白色捲毛的腦袋打去。
「痛啊,妳很過分耶,萬一我腦子壞掉了妳要照顧我一生嗎?還是說妳其實看到男人的嗶——、嗶——和嗶——就會害羞?」
「怎麼可能!倒是你這種只會虛張聲勢的人不敢吧,再說你根本就沒腦子需要我照顧」月詠不堪示弱,別過臉、突然對牆壁產生興趣。
「喲喲害羞了吧!嘛不過我要回家了,再見啦。」銀時瀟灑的揮手。
「你——!」「等等,阿銀,這麼晚了就留下吃個便飯吧!」日輪首次干涉兩人的鬥嘴,綻放淺笑的臉上散發出異常的殺氣。
「啊啊,既然妳這麼說,反正神樂她只要吃她的醃昆布配上夜間劇場就可以了。」銀時毫不猶豫(抑或霸氣?)的答應。
儘管他仍對晴太的凶器便當歷歷在目。
「……不知好歹。」月詠嘆了口氣,轉身回房。
「話說回來,這麼晚了還有電車嗎?」
看見兩人皆毫無反應,日輪更進一步說道「啊,月詠妳可以幫我帶阿銀去空房?飯煮好還要一點時間,就請阿銀先去泡個澡如何?」她比了比自己的輪椅,對月詠垮下的臉眨眨眼。
「……我知道了。」她又是一聲嘆氣,臉色變得比剛才還要憔悴。
***
兩人躡著腳,尷尬的氣氛靜得連那細小的跫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月詠豎耳聆聽銀時的吐息,穩定的頻率令人油然而生一股安心……雖然不知為何心安。
銀時則是眼也不眨的盯著月詠的背影,不肯放過半個動作,且本人沒有半點掩飾的意圖,大剌剌的觀察。
突然,眼前的女人一個轉身,消失在自己的視線內,
下半秒他才會意到,她是走進了今晚他將過夜的地方,他才慢條斯理的踏進房間。
「浴衣跟床單在這裡,這裡是浴室,盥洗用具在浴室的櫃子,等等把衣服拿出來給我,洗好了就直接去飯廳——你這個每次來這裡吃便飯的傢伙我就不用再幫你帶路吧。有事再問我,我大概會在對面房間。」月詠以最快的速度宣布完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溜走了。
銀時悠悠的站在客房正中間轉了一圈,才有些掃興的發現已不見月詠身影,他發出半笑的哼聲,拖著經一天勞動而酸痛的身軀,走進浴室讓一身汗臭和辛勞用泡沫包裹、隨流水煙消雲散。
他踏進浴室,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衣物。猛力旋開因使用率不高而有些緊的水龍頭,水竟直直朝他臉上噴灑!他按耐住心中的滿滿難聽字眼,收拾好心情,重新調整水量。
他簡略的把全身打濕後,將手探向一旁放置沐浴用具的櫃子,東翻西翻後不可思議的翻了個超級大白眼。
銀時再度壓抑住滿腹的吐槽,滿不客氣的抓起擱置在一旁細心疊好的浴巾胡亂的圍在腹部,帶著怨氣及不停順身體輪廓滴下的水珠衝進對面房間,
絲毫沒有顧慮到敲門或詢問等進入女性房間前應有的禮節就拉開紙門。
當然,他動作的瞬間登時後悔,而方才的憤怒轉為懦弱(祈禱不會被苦無攻擊得皮開肉綻),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雙膝跪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啊咧,不在嗎?」銀時起身,有些恬不知恥的環視著單身女性的房間。
***
月詠赧紅著臉,始終無法以平常心看待銀時借宿一宿的事。
她陷入這個問題已經足足一個小時。也就是說,她已經滿臉通紅的卡在浴室將近一小時,放任水柱不停打在臉上,手指也皺得可以。
她是直到晴太叫喚著她趕快出來阿銀還在等妳,才匆匆把自己拉回現實,踏出浴室時不忘揍一下晴太無辜的頭、迅速邁開腳步回房間。
晴太先是吃痛的抱頭,便被漫出的騰騰白煙給震懾。
『媽媽,月詠姐好像洗到二氧化碳中毒了怎麼辦?』
月詠聽到晴太高聲向日輪求救的聲音,臉不禁又紅了許多。
月詠始終明白,能使她亂了分寸的,不是酒精,而是他,
自己不夠坦誠,太膽小,不敢面對那樣態度從容的銀時,
卻又被他那分與世人(自己)不同的悠哉步調深深吸引,不單只是他認真時的那分帥氣和堅毅,他一次次打破她的心防、彷彿伸手將陷入囹圄的她從痛苦的深淵中拉起,
至今他手心的熾熱,仍使她悸動,每每想起,喜歡他的心情又不知不覺多了一點。
她越是想忘掉她對他的那分愛慕,就越無法忘懷他拯救她時的背影。
「?」她看見敞開的房門,記憶中明明有確實合攏。
「哇啊啊!!!」她看見房內躺著一具半裸死屍…不對,是某個銀髮渾蛋睡死在別人房間。
月詠小心翼翼的往銀時靠近,就像怕他突然跳起來一般的提防。她蹲下身子,細細盯著銀時毫無防備的睡顏,看著他均勻的呼吸,心緒又不知道飄去哪個縹緲的角落。
他半啟的唇、胸口的起伏,略濕的髮絲都讓心動不已。
他細小的鼾聲響進她耳裡,輕柔的吐息撫上她微頷的臉龐,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害羞、卻也眷戀。
啪嗒。
一滴水珠自一綹髮絲墜落銀時的額頭。
「……嗯?」銀時的眼皮宛若慢動作分鏡般掀起,眼睛對上了紫寶石色的眼。
他從那對皎潔的眼眸裡看見了一座湖泊,湖心泛起了漣漪——多半是害怕,就像兔子受到驚嚇似的。
而其他的是他說不上來的一種奇怪心情。
他好像、對她、別有用心?
「吶,要趁人不注意時偷吃豆腐至少先把頭髮弄乾吧。」
「才、才不是呢!你闖進女生的房間是想吃我的豆腐吧!」不可否認的,月詠著實被銀時剛強的肌肉線條給搞得小鹿亂撞……她真的只是『不小心』瞄到了『一眼』。
出乎月詠預料之外,銀時只是笑了笑。
所謂悸動的感覺,又冷不防讓她的心跳慢了半拍。
他抓起一撮髮,觸感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細滑「笨女人,去把頭髮弄乾啦。」起身。看見肌肉的線條更加明顯,月詠就更是想挖一個洞把不知廉恥的自己埋進去。
「快點去吧,愣在那會感冒的。」他回眸,眼神直探她躁動的心坎,聲音悠悠晃進她鬧哄哄的耳畔。
她快被銀時的溫柔給迷惘了。
「妳啊,別發呆了。」
銀時有違帥氣形象的、打了個噴嚏。
「哈啾!」
《鏡頭之外》
#01.
熱水打在銀時壯碩的身體上,順著肌肉線條淅瀝瀝地流下。
「啊,對了。」銀時這才想起,為何要跑去對面房間。
「喂——有人在嗎?」
「幹嘛啦……」月詠慢條斯理的跺著慢慢的腳步,拉開門——
「呀啊啊啊啊!」月詠全身癱軟地跌坐在地上,
白皙的臉蛋泛起羞紅,眼睛就愣在銀時身上。
「喂,不是說看見男人的裸體不會害羞嗎?何況我還把下半身包起來。」銀時用手指將黏在額頭的頭髮向後撥,顯得更加色氣。
「喂喂,我說為何妳們家的盥洗用具都是嗶——、嗶——跟嗶——啦,是這麼想要跟我嗶——嗎?」他毫不害臊的拿著打上馬賽克的嗶——走向月詠。
「不…」
「?」
「不要過來啊你這變態!!!!!」
一根苦無準確的吸在某人黑洞似的額頭。
這是第二次,月詠被銀時淌著水珠、微微冒出氤氳蒸氣的肌肉給懾服。
#02.
「呀…真是不妙……」銀時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才吁了一口氣,臉不知道是因為洗澡水的熱氣蒸紅或是…?
「那女人……真是太危險了……」他搔了搔頭。
「那傢伙難道在身為女性這方面少根筋嗎?」
他回想剛剛的畫面……
第一次,他剛睜開眼睛,看見了嬌羞的她低著頭。
他差點、就要伸出手,扣住她的頭,吻上她粉嫩的唇。
第二次,月詠癱軟在地上……白皙修長的雙腿從浴袍中伸出,浴袍底下姣好的身材曲線若隱若現,肩膀無力的垮著,浴袍便滑落肩頭,
露出深長的乳溝,豐滿的雙峰也一覽無遺,
並且,咬著飽滿的下唇、羞紅著皎潔柔美的臉蛋。
這根本就是專業AV吧!!!!!小阿銀都快把持不住了!!!!!這姑娘、這毫無心機的小姑娘實在是太陰險了!!!!!
要知道,就算經過無數黃段子、看過無數影片,
曖昧的對象跟那些淫亂的女人可是截染不同的,令人心動啊!
要知道、平常再怎麼不知廉恥不純潔的亂開黃腔,但這是第一次,他會在無意間有這樣的想法。
『月詠她…可是特別的…嗎?』銀時想。
他好像明白了在於她四目相對時,對她的那種特別的心情為何。
沒啥時間後繼無力的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煦湜,不知道看到這裡有沒有被煦湜惡趣味的寫法給甜到了呢XDD我自己是寫得很害羞哦XDD
今天、10/10《APH》灣兒的生日也是我們親愛的阿銀生日!!!(拍手ˊˇˋ)小灣跟阿銀生日快樂哦!!!
多虧今天是國慶日有放假,才讓我多出一天時間來趕生賀,不然為了段考這篇可能又要無限延期了吧XDD
基於還要寫一堆複習考卷加準備段考,這次我就不廢話了,總之謝謝大家看到這邊,希望你們能被小女拙劣的文筆甜到心坎:D如果可以希望大家不要吝於留言:)
最後再廢話一下最近連載真的虐死我了,希望同樣被虐到的各位能因為這篇而比較開心,想信猩猩會給我們銀他媽粉一個好交代的!
預計下次發文是11/03,屆時是神樂生賀歡迎大家也來捧場妖怪夫妻的撒糖秀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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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葉已逝、有土方、總悟視角。
01.輾轉。拾起碎片
『土方,你怎麼,不去死。』這是沖田總悟不知道白著眼、重複了多少次的、幾乎成為問候的,一句無心卻又帶點冀望色彩的話。
這也是土方今晚不知道重複幾次聽見的。
著實讓人感到頭皮發麻!
彷彿沖田總悟在耳邊喃喃,耳邊還能感受到他摩娑雙唇從口中呼出的熱氣,抑或只是不斷回想起,就像錄影帶重複放映未完結的橋段。——不論就字面上意義,都是那段擾人清夢的話語縈繞耳膜。
事實上,就算沖田總悟這輩子沒有說過這句話,今夜,他仍舊輾轉、難眠。
最令人錯愕的,是記憶裡每句『去死』,都流露出以往不曾注意到的悲慟哀號。——他不能保證究竟是真是假。大約、估計、是這不對的時間點、不該發生的事,讓睡意朦朧卻遲遲無法入睡的他,開始扭曲了記憶。
他知道,自己恐怕會紅著眼,追憶。
他倦了,並明確的感覺到身體違抗所願,頑固的保持意識。該死的記憶鮮明!
他的人生第一遭,有那麼一點點開始認同沖田總悟一直以來所說的——
『去死。』
土方十四郎你傻了嗎?她的死不是你的錯,你為何又要那麼執著她弟弟的『去死』?
睡意襲來,他僅存的微薄意識彷彿聽到三葉低語:
「活下去,十四郎!」她的語氣微慍,但不失平時婉約的溫柔。
他微微震懾,但倦得不願追究她的命令。
然後,他們不約而同的閉上眼。
02.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沖田總悟突然萌生大量後悔。悔意,從來不需要誕生在S的身上,更不用說是牢牢紮根腦海。
他在瞬間瞭解了語言的力量,他希望某個青光眼渾蛋,不要在這時候耍笨、不要愧疚、不要開始在意起過去那無限個「去死」。
沖田一直都認為這是大雅無傷的。但弔詭的是連他本人都產生了罪惡感。
還莫名希望,他,土方十四郎,那個不解風情、癡情、頑固、深愛沖田三葉的男人,是個無情、冷血、沒心沒肺的混帳,這樣他就可以不用這麼愧疚。
人向來就是帶著這樣矛盾的特質生存。
不過,他應該也不用擔心他長期以來一直鄙視的渾蛋真的會有輕生的念頭:
他可是工作狂,鬼之副長不可能會拋棄工作(愛的美奶滋戰士和OTAKU十四除外)
他可是生命力特強,瀕死邊緣還是非常可惜的熬了過來(想到這就不由自主的感到惋惜)
他,可是,拋棄了心愛的女人,上來江戶後對她的消息不聞不問,只為了抓緊他心中可笑的武士刀,犧牲了兩個人的幸福。
就連心愛的女人逝世之前,也不願意露個面,握住她的手,陪她。
沖田總悟不太能明白,就僅僅、僅僅這樣微小的幸福,為何都不願、在最後一刻付出。
這不是對他們兩人都好……嗎?
土方十四郎可是個躲在屋頂,默默吃著辣仙貝流淚的人;
他獨自前往港口面對幾百個違法持有兵器,痴心妄想親手解決掉任務,也不願回來面對始終在身後等待他的女人;
他看著虛偽的、自欺欺人的她,她假著笑要嫁給一個不愛的人,自顧自的以『她會幸福』的假象欺騙自己,且始終都對自己的決定執迷不悟;
他是個將所有事都攔到自己身上的傻子。腦筋明明就不開竅,竟連一句話都不說,隻身去走私現場,狂妄的作著能順利逮捕的夢——明明知道自己腦子有問題,也不願意說出來讓大家集思廣益;
他即使知道有上百種更圓融的方法、也死腦筋偏偏選擇對自己最委屈、最受傷的方法,當那個犧牲最多獲得最少的自虐狂;
他是個有愛,卻在關鍵那刻遲疑的笨蛋;
他是個不論自己有多累或是全身掛彩,也都死撐住耍帥到最後一秒的人;
他是個貫徹自己意念,沾不上一點體貼、卻反而顯得更加溫柔的男人;
他知道,土方十四郎會為了她,好好活下去的。
是啊,他迄今為止所做的、所犧牲的,更不會為此而白白放棄。
『唉,自己竟然對他有這麼多的瞭解』沖田突然發現現在該擔心的是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被那個渾蛋同化了。
『不過對這種邪念毫不懷疑的人,應該不會這麼快就來到最後一刻。』
「你可給我好好活下去,讓我繼續不爽你一生啊。」
他向來不懂為什麼他要這麼堅持,那把砍人工具。
因為他們都是物以類聚的、笨蛋啊……。
03.沒有如果,所以只能看到現在
土方醒了。
他的生理是清醒的,心理卻空蕩蕩的。悖逆韶光的荏苒流動,他只是動也不動的躺在地上。
他依舊緊緊閉著眼皮,抓不住一絲氣力讓他睜開眼,迎接朝陽的斑斕。
他明明沒生什麼重病,卻覺得全身上下僅存的熱量只能供應心臟鼓動、鼻腔吸入空氣。
『真是殘忍啊。』他想。有人對世界上沒有一點眷戀,老天卻固執的守護他的性命;而那些對世界還有著更多夢想、更多牽掛的人,老天竟眼也不眨的讓他殞落。
而現在,他還是活得好好的。
而他這個心臟還盡職跳動的人,決定重新讓身體回復機能。
畢竟,因為失戀就頹廢,說不太過去吧……。土方因淚水而黏膩的臉頰,肌肉僵硬的牽起莞爾。他顫著掀動嘴唇,
「三葉啊,」他閉上眼「我愛妳。」淡淡道出這句在心中重覆無數次演練,卻沒有勇氣說出的話。
他笑了。不帶任何意義、莫名的笑了。
他墨青色的瞳裡有些狂亂、茫然,卻也堅定。
「我愛妳,妳聽到了嗎?」他的眼角汩汩淌出淚水,晶瑩剔透的淚珠滾下頷緣。最後的。
『妳知道,我愛妳,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代表的。』
『所以我沒有說出口,因為妳知道』
fin:")
接踵而來、吱吱喳喳啁啾、有點後繼無力的廢話:
安,這裡是煦湜,首先為各位表達一點歉意,不只是因為整個暑假只發了…一篇同人、此外因為升上新學年有點忙(雖然還是有在看銀魂(自爆),所以我盡量把手邊存的一堆文坑解決(事實上都是半完成……只差那一點點打完的毅力:P)
再來談談打這篇文章的蠢事吧!
煦湜是一個手殘、沒有神經的人,這篇文章是在7/5半夜,大概是因為想著土方三葉兩人而遲遲難以入睡,然後就在1:00一片漆黑的夏夜,死盯著唯一光源的小小手機螢幕,開始一字一字的打出現在各位所看到的文章,因為(對我而言)有點晚,沒啥精神的狀況下打錯很多字,然後在2:00完稿,神奇的如同吃安眠藥般穩穩找周公聊銀魂(不
是的,這篇文章早就打完了。
我是直到上週五練團練到累來滑手機才猛然發現這篇短文的存在……
忘記它就算了,更悲劇的是當晚要發出的時候,我手殘按到返回鍵(有用過痞客手機版應該知道,沒有存稿真的不太理想啊嗚嗚)
當時是想早早結束掉不然拖越久會越良心不安,所以深吸一口氣壓住髒話,重打一次後記,
鬼打牆大家都知道吧,非常不幸的我走上了同樣的輪迴(淚
飆出髒話時是兩點……所以我拖到現在XD
最後談談文章部分,這算是略為言不及義的,我心中的土方三葉(雖然沒有三葉視角,如果有機會我大概會開坑搞個長篇。嗯。有機會。)
BUT,
本文文風實在是有點…走鐘…(有點而已嗎?)
我自己讀了一遍是覺得有點矯情啦,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到各位,所以如果有不合理之處請留言告知(合掌)有建議及分享或提出贅字,也是老話一句,請大家不要吝於留言。
在此,煦湜致上深深的謝意,我嘮叨夠了,謝謝大家看到這裡ˊˇ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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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還記得嗎?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去了一場奇怪的展覽,本來還要約出去…
…最終,那個約定不會實現…
…人生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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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田總悟一如往常的沿著河畔“值勤”,耳裡掛著耳機,嘴裡哼著與MP3所播放的音樂迥異的旋律,食指掛上幾乎成為個人象徵的眼罩──就像中華妹之於紫傘、醃昆布;萬事屋老闆之於自然捲、死魚眼、洞爺湖;土方之於美乃滋、香菸。
他隨性的走走停停,手指沒有停止旋轉眼罩。
很隨性,如同往常吊兒郎當,

但雙眼卻來回掃射著前方,眼球轉動的速度甚至要比雙腳邁步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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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身上散發璀璨的光芒,即使是多麼糟糕透頂的人,那天生的氣質總是能引領大家,無懼的直視著挑戰。
但,像我這樣的人,一定只能透過吸收餘暉的月光,才得以明白你萬分之一的閃耀。
卑微的我,看不見你所散發的熱力,最大的通融,就只是盲目的揣測你的型態。
你的存在,在我眼裡只是一團模糊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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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EFACE 
    趴在陽台上,望著天。
    誰說我不能看著天空?
    你看,我現在看的,就是一直以來都憧憬的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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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自我設定,不適者請按叉(恕不支付醫藥費),若有必死的決心,就看下去吧ˊoˋ(錯臉)
 
方踏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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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自我設定,不適者請按叉(恕不支付醫藥費),若有必死的決心,就看下去吧ˊoˋ(錯臉)
 
    一陣風吹來,女孩高而翹的茶色馬尾隨著風飄起,輕柔的拂過蒼白的臉頰。女孩靠著一棵自童年就存在的樹。
    印象中,這棵樹陪著她,一同成長,每當難過時,總是跑到這棵樹下尋求藉慰,不必為了隱私而有所顧忌,或許是習慣,她與它,沒有一絲尷尬。
    燥熱的空氣夾著唧唧蟬聲,樹葉婆娑摩擦,似乎明白女孩不只是為了乘涼而前來此地。
    女孩擡頭看了看樹蔭和藍天交織成的景象,一切是如此熟悉,就像回到孩堤時代,曾經是那麼美好。
    她嘆了嘆氣,並不打算向它一吐而快。
因為實在太難以啟齒了啊!
    鳥兒吱吱喳喳的叫,彷彿呼應著沖田三葉的思緒,煩悶、吵雜,形容詞多數都無法形容這從來不曾出現的感覺,使她慌亂得沒有勇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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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自我設定,不適者請按叉(恕不支付醫藥費),若有必死的決心,就看下去吧ˊoˋ(錯臉)
 
    呀然睜開雙眼,原本扶著椅背的手被腦袋傳來的劇痛重重震下,無力的垂在身體一側,好巧不巧的視線對到半啟的窗口。
    窗臺上灑落著零散的雨滴,濡溼了剝落白色油漆的牆,在地上蔓衍成一灘小水窪,想必開窗一段時間了,也意味著悲傷一陣子了,心情卻依舊像浪潮,不斷拍打左胸口那塊悶痛的角落,洶湧的情緒不曾被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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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自我設定,不適者請按叉(恕不支付醫藥費),若有必死的決心,就看下去吧ˊoˋ(錯臉)
 
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不小心走錯了......
踏上那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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